“不用了吧……”聂梓夜正要拒绝,却见宋默从袋子里掏出不知从哪搞来的压舌板,撕开消毒包装往他嘴里一放。
冰冰凉凉的触感让聂梓夜本能地缩了一下舌头,伤口不小心蹭到压舌板,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咬得不轻啊,回去喷点云南白药就好了,注意别吃刺激性的食物。”宋默对着路灯,看得很仔细,神情专注又认真。
聂梓夜等他看得差不多了,才咬住那根压舌板,含糊着说:“看好了吗,这个可以拿开了吧?”
宋默收回手,乖巧地冲他点点头。
聂梓夜将压舌板扔进垃圾桶,又问他:“你随身带着那个干什么?”
“你说这个?”宋默从裤兜里掏出一大把压舌板,见聂梓夜表情有些僵硬,才笑着说,“上完课有多余的说要扔掉,我觉得挺浪费的,干脆拿回家当雪糕棍。”
聂梓夜:“……”
还挺节约。
说到上课的事,宋默又忍不住跟他吐槽最近班上正在忙的事:“运动会报名不是自愿的吗,怎么能强制别人报名呢?我又不会打球,去了不是给他们拖后腿吗?”
“打什么球?”聂梓夜问。